
















行于云之滇的日子
经过了17天的行程,从开始的生死时速赶飞机到回家前出的小波澜(相机包被小偷偷了),都给这次滇西北之行添上多姿多彩的颜色。
同行5人,转战数千公里,一起风里雨里、爬冰卧雪,见证晴空万里、日照金山,到达冰湖、神瀑,完成藏人的内转山(只是让我们走倒了)。站在冰川脚下,看见隆隆的雪崩,躺在泸沽湖旅店的酒吧里看着窗外平静如镜子的湖水。太阳还没出来,去爬杨二她们家房顶!在白马雪山4200米垭口,全国各地的驴子一起打雪仗!……有很多东西值得回忆。
其实在还没离开云南就开始想念我们的藏族司机扎西农布、摩梭小伙子杨鲁汝。在北京回天津的大巴上无心睡眠,17天的经历仍历历在目。
前序:
我的年假要在前半年休完,算算能休16天,就跑得越远玩得越深越值得,所以提前一个月筹划去什么地方。在地图上和攻略上跑了N遍的川西计划,由于地震搁浅。12号地震,14号中午还说关注一下具体情况再决定,后来看到雅安的情况和一些报道,知道坚持计划是不可行的,于是14号晚上和多数川西队员决议转变路线,改线滇西北。
第一次这样没怎么做功课出门,心里一直不踏实。看了点攻略后,心里平稳了些,毕竟线路成熟,所以在出门前果断地把帐篷和雪套从背包中拿了出去,后来证明这是个错误决定。
正文:
第一天:生死时速赶飞机,夜寝“沙丁鱼罐头”
我不是一个出门前睡不着的人,但5月16号晚上准备我那些电子设备和物品居然快凌晨1点才躺下,之后就辗转难眠。刚睡着就被3:00的闹钟叫起来了。洗漱后,3:15出门,才发现小区门口根本没车。
消耗了一段时间打车,终于打到一个快报废的破夏利——半夜下饭馆有什么算什么吧!赶紧说去华苑绮华里接同伴。司机看我背着大包,一路攀谈起旅游,说他年青时多么爱旅游。
到了华苑出现一个很大问题,我本来对华苑就不熟,那个司机也不知道绮华里在什么地方,一边电话联系一边在华苑里转了一个圈子。等接到于莉发现表已经变成3:50。告诉司机我们要赶到北京机场大巴4点开车,错过了就要一小时后才有一班,肯定会误飞机。
也不知道是司机因为找不到地方而内疚,还是因为聊旅游聊得投机,他猛踩油门一路狂飚,我偷眼看了一下最高的时候已经过100km/h了,破夏利在不停地发抖,我赶紧把头上的把手抓住,嘴里说着:咱们还是安全第一。
司机在复康路左拐时还闯了一个红灯,弄得我心里挺过意不去,万一被录像挨罚,他也是够倒霉的。
当车子停在山西路和南京路交口时,电子表正好跳到4:00。十分钟从华苑到南京路,玩了把生死时速。千恩万谢,赶紧把准备好的钱给了司机,而且多给了点,表示谢意。
买了票上了车发现车根本没有开动的意思,一边“平复速度带来的激情”,一边再想早知不这么赶了。
4:15开车,于莉一路好像睡得不错,我闭上眼睛胡思乱想着不知道什么事情。一路开到北京机场3号航站楼。
新修好的航站楼一下勾引起我拍照的欲望,于莉前面走,我后面一路狂拍——带个爱拍照的人出门就是麻烦!
看了几个指示牌,好像我们的麻烦又来了,根本没有我们的航班。问了一下,原来我们的班机在1号。赶紧到免费大巴,把大包都放在行李箱里,坐上车等开车。这时一个人问:什么时候开啊?我们7:55的飞机。听到一个回答快气疯了:我们车还要过15分钟发,你们要打车过去了,要不然肯定会晚的,提前半个小时就不检票了!
我和于莉狂晕,干嘛不早说?又一通折腾行李,单肩背着一个大登山包奔跑赶出租车的滋味真是不好受。出租车司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,我们就完成了把大包扔进车后座,坐到座位上的过程。当听到我们去1号航站楼的时候,他也被气疯了:从早上4点就过来,拉第一活就这么近。在我们一再解释声中到达目的地。免去争执的时间,多给他10块钱。
由于一早上没吃东西,而且速干裤我也没系裤腰带,发现我的裤子受地心引力作用越来越大。于是北京机场出现一个人,背着一个好大的登山包,一只手提着相机包,另一只手提着裤子,在大厅里飞奔!
总算在飞机起飞前,都办完手续了。看着窗外停靠的飞机,拍了一张。戏言:经典时刻没发生,我还等着机场撤廊桥,我跨出去的一幕呢。(这一幕好像在经典电影里常出现。)
飞机提供食物——烧饼和牛奶,这个好像有点不挨边,就不能给套煎饼果子什么的吗?
飞机还算准时,抵达昆明机场。一下云层就发现昆明在下雨,天气预报应验了,云南地区要下5天雨。出机场开手机赶紧联系从成都坐火车先过来的宣民。
昆明机场离火车站很近,坐公车4、5站就到了,顺利找到宣民,短信中说她穿条短裤和黄色体恤。一路走过来发现小雨中的昆明市民就没有穿短裤的,她坐在车站前的广场中就像路标一样明显,都不用辨别相貌。
我的计划,先去买五个人晚上从昆明到中甸的长途卧铺车票(昆明到中甸是不通火车的),然后离开车站附近找地方吃饭,接下来逛街等其他同伴到齐。
吃饭的地方说实话是被雨浇进去的,不过看到很多昆明当地人都在那里吃,于是安心吃了。吃了正宗的云南米线,感觉好像没有天津吃的云南过桥米线好吃。真弄不明白,云南人吃米线也能吃饱。看了一下有小份的汽锅鸡8块钱,听说过大名,买了后大呼上当。小份的锅,居然和桔子一样大,里面就有三小块连骨头带肉的鸡块,味道也一般。
看了一下她们俩都说吃饱了,我就不相信吃米线也能吃饱。于是又四处找吃的,凤英烧饵块,没吃过,看很多昆明人排队买,应该尝尝,买了2个,发现就是抹了酱的米饼夹果子。宣民觉得好吃,后来还久久念起,可怜的孩子直接从泸沽湖回成都去了,没有再次品尝到。
翻开地图,发现最近的一处景区东塔寺,可以徒步前往。
门票和上厕所一样(比上厕所还便宜,呵呵)5毛钱一人。我还在门口拍照犹豫进不进去,她们俩已经晃悠进去了。我尾随一堆外国人进去,结果看门的大爷跑过来要买票。当时估计不是我米线吃多了,就是我这孩子太诚实了,问我几个人的时候,我居然随口就说出三个。后来遭到了谴责。哎,就当我请大家上厕所了。
一路逛一路拍,每个人还都买了点东西。在户外店买了两个气罐,两个头巾,我一个、宣民一个(后来证明这个头巾对她帮助很大,而且是一般户外人不常用功能——就是擦鼻涕!)于莉给自己买了一板卡子,卡头发,弄了好几个在头上,感觉像枣馒头。
下午3点多钟又回到火车站,与从广州赶来Allen会合,聊了几句,终于等到最后一个从成都赶过来的赵泠。队员凑齐,继续下一个计划就是接着找饭馆吃饭。
在饭桌上,推选出来CFO于莉,记账宣民。心想找了一个平时最能丢东西的人管钱。看来一路要多提醒看着包了!
登上昆明到中甸的卧铺车,那叫一个反感,所有队员都是第一次坐这种车,车里面被挤了三排卧铺还分上下层,进到车上就是一种闷人喘不过来气的味道,那是一种以鞋臭味为主而且充斥着各种气味的味道。
车已经定了就这样了,先放行李吧,被告知行李舱满了,要放到另一辆车上。我们坚决不同意,于莉的理由就是如果其中一辆车出问题了,我们会有很多麻烦。这个后来被证实是非常正确的决定。我们的车坏了一路修了一路。
按票找床位吧,我晕,居然在最后还有3个是通铺。啊?这车是怎么设计的,后面居然是5个人的通铺?在我犹豫这个通铺怎么睡的时候,通铺上有对抱着婴儿的父母说靠前面有两个床位要和我们换,求之不得的事情!后来我想这个事情是因为,父母要弄孩子可能多买了2个床位,就是不要挤他们。这个孩子还真的很乖,在车上就没有吵闹过。
于莉决定睡通铺,我睡在前一排,躺在上面的感觉像把自己放在鸽子笼里。心想回来不坐卧铺了,做高快回来。
刚躺下一股刺鼻的鞋臭味就涌了上来。而且有人不时的从狭小的空间里走来走去,烦躁!
司机给每人发了一个塑料兜,开始我还以为是为了防止晕车的呢,后来知道是套鞋的。我心想我都被别人鞋熏成这样了,我才不套呢!要熏一起熏!转念一想,在这个狭小空间弄不好会晕车,于是让前面的赵泠多要两个塑料袋,但车上很乱,我喊了2遍都没听到,于莉帮我大声说:多要两个塑料袋。这时我旁边的老年老外,在于莉的前排声音不大说了一句:shut up!于莉还回了句:sorry!我的英语极差,但是我知道老外那句是很强硬的语气。我真想用s或f打头的词语问候她,不过想了想,如果真用英语骂,我好像骂不过她。我一般对到中国来的外国人印象都不错,但对她一点好印象都没有。
车开动了,随着空气的流通,车内的空气好起来,大家也都安静下来,我的烦躁渐渐平息,觉得没像开始感觉这么坏了。只是感觉自己像放在了陈列架上。
累了一天也困了,渐渐睡去,但是睡不好。2点钟的时候感觉车停了,醒了过来。原来车坏了,司机去修车,这时候车内有人打起鼾来,而且朝着一个响似一个的趋势发展。辗转许久,随着车的开动,鼾声消失,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到了中甸,看了一下时间,我们居然坐了17个小时的卧铺车。原本上午能够到达的!这样一来下午去属都湖、碧塔海的机会就此泡汤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